老公有严重的处女情结。
不是第一次，他绝不碰我。
所以每次亲密后，我都要来做一次修复。
今天，是第872次。
诊室门口，排在我前面的女孩怯生生地问：
「医生，这个手术，疼吗？我……我第一次做。」
她的胆怯和固执像极了七年前的我。
医生像当初劝我一样劝她：「如果不是必要，建议你不要做。」
「不行的，」女孩揪着裙摆：「我老公有严重处女情结，如果不做……我怕他就算勉强自己，也不愿意真正碰我……」
我的心忽然像是被揪住一般难受，她的处境，我太熟悉了。
我的丈夫顾衍舟也是如此。
不同的是，他严格规定每次事后必须立刻来做修复。
甚至有时候当天刚修复，伤口还疼着，他就不管不顾地再一次索求。
我一直以为，他只是欲望强烈，而我，忍一忍也就过去了。
正恍惚间，一个身影猛地推开我冲进诊室。
男人将床上的娇小女人紧紧搂入怀里，声音里满是心疼与责备：
「颜妍言！谁准你为我受这种罪？我不准！大不了……我忍一辈子不碰你也行！」
那声音太过熟悉，我浑身一僵猛地抬起头。
那张脸，跟顾衍舟长得很像。
不，不是像。
他就是顾衍舟。
……
「可是……可是我不想你因为我忍着。」颜妍言说着便哭出了声，眼眶红得厉害。
顾衍舟心疼得不行，低头吻上她的泪痕：「我愿意为了你忍一辈子，只要是你，我……也可以不在乎那些。」
「比起那层膜，我更舍不得你疼。」
这句话像一万根烧红的针，扎进我的心脏。
耳边嗡嗡作响，诊室消毒水的气味瞬间变得刺鼻，让我一阵反胃。
我扶住墙壁，才勉强站稳。
顾衍舟语气中的心疼与温柔，是我从未得到过的。
婚前，我跟顾衍舟第一次云雨过后。
他亲昵将我搂入怀中，语气却不容置疑：
「我给你安排了修复手术，明天一早就去。」
没等我回应，他的吻就堵住了我所有想说的话。
之后的每一次，这句话就都成了云雨过后的未章。
那是毋庸置疑的，无法反抗的。
可现在，到了另一个女人这里，却是一句「舍不得」。
我轻轻敲了敲门，故作镇定的问：「不好意思，请问你们亲完了吗？」
顾衍舟这才回头，终于看清了我。
他脸色骤变，眼底闪过一丝警惕，越过人群快步向我，一把拽起我的手腕，低声质问：
「你怎么会在这里？」
「你都知道了？」
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」
他一句接一句的质问，倒是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这不正是七年来，他一次次安排我做修复手术的地方吗？他也能忘了？
每一次亲密后，他都会不容置疑地要求我完成这个程序。
记得有一次我没来得及做，他便大发雷霆，把身上碰过我的每一寸肌肤都搓得通红。
那之后，他整整一个多月没回家。
后来，不用他提醒，我已经学会主动来完成这个仪式。
结婚七年，872次修复手术。
每一次欢愉后的痛楚，都会让我重新体验。
而他，一次比一次更粗暴。
难道这些这些修复，这些疼痛，只有我一个人记得。
而他，只顾着自己享受？
他问我是不是都知道了……
说真的，我从没想过顾衍舟会出轨。
毕竟他的处女情结严重到几乎病态。
曾经有女人不小心碰了他，他差点剁掉对方的手。
只有我，让他一直欲罢不能，无法反抗。
而他问的第三个问题，我也答不上来。
此时此刻，我不过是想讨个明白，这872次的处女修复，为了什么。
「我警告你，要是敢动她一根头发，我会让你生不如死！」不等我答，顾衍舟撂下这句话，转身将颜妍言打横抱起，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走过我身边时，我听见颜妍言轻声问：「顾哥哥，那个女人……你认识吗？」
他答得干脆：「不认识。」
我轻笑一声，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手臂上，顾衍舟昨晚留下的淤青。
我独自坐在诊室门口，心口堵得难受，连话都说不出。
医生见我，习惯性地皱起眉头：「你又来了？再这样频繁修复处女膜，身体会承受不住的。」
「你真是太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了！」
她叹了口气，知道劝不住我，还是例行公事地说：「算了，进来吧。」
这一次，我却轻轻摇了摇头。
像是终于卸下了什么重担，我缓缓吐出一口气：
「不了，这次，不做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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